谢国芳
第31届世界遗产大会这些天一直被紧张的气氛所笼罩。世界遗产委员会21国代表一致通过了一个整治方案,中国的“三江并流”将在明年的第32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再次接受“验收”,如果仍没有明显改善,将可能被列入“濒危名录”,吊销“世界遗产”的称号。
据悉,“三江并流”由于在怒江建大坝、水力发电等设施而被世界遗产专家质疑。联合国专家特别要求中国将日后对“三江并流”附近的每一个工程计划都及时公开透明的公之于众,“希望中国享有世界遗产的地方政府都能从‘三江并流’中认识到,成为世界遗产更多的意味着承担责任和兑现承诺,远不仅是享受旅游收益,可以随意开发那么简单。”(6月28日人民网)
国家文物局副局长童明康表示,包括“三江并流”,中国已有6处世遗(三江并流、故宫、天坛、颐和园、丽江古城、布达拉宫)被亮“黄牌”。中国的这6处世界遗产被亮黄牌,据说主要原因是:首先,一些地方缺乏经验,保护需要和世界接轨。比如,丽江古城盲目将原住的纳西族人口迁出来,结果世界遗产原本的真实性变“味”了,这是典型的无知所致;其二,过分追逐商业利益;其三,一些保护、修复原则需要与国际接轨,如故宫、颐和园、天坛的大修招致“非议”。
第一条和第三条是容易改变的,世界遗产的保护和修复有章可循,既可以对书,也可以去现场考察。在目前这种出国考察成为时尚的情况下,也派几个真正的专家出去,学些实用的思想和技术,肯定不难。难的是中间的第二条。我们的好多地方政府和有关部门申遗的初衷本就看中的是其中的经济效益,是旅游开发的价值,是世界遗产这一品牌给一个地方所带来的广告效应;而一旦要按国际规矩,不仅旅游人数要控制,GDP要降低,还得出钱进行保护、修复,并且修复的要求也高,不是请几个装修民工弄弄就行的。
世界遗产本就是前人和大自然留下来的,也是不可替代的;这些世界遗产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只有有了这种思想,我们才能与国际社会一起,共同完成前人传下的这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