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宋祖德,早前我就认为,他就是娱乐界的“怪胎”,是媒体集体无意识共谋的结果。现在还可以给出一个“预言”:这个人很快就会成为“媒体毒药”,谁报道他,谁就可能招致读者厌烦。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谈论他。但这并不容易做到。比如宋祖德先生近日的一些言行,就让人有不“吐”不快之感。
日前,宋祖德在博客上大晒证件,将他的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证以及九三学社的“批准入社通知书”统统翻拍亮相。博客标题为:“凭什么说祖德不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此前有消息称他“羞于与李宇春郭敬明为伍”,声明如果二人加入中国作协(顺便提一句,李宇春也只能是加入中国文联,而不是中国作协),自己就退出。一年多以前,还有新生代作家联名写信,要求中国作协取消宋祖德的会员资格。此番宋祖德大晒证件,或许与上述消息引发的质疑有关。
但这又能证明什么呢?亮出会员证,宋祖德显现在公众面前的精神形象,依然是空荡荡。身为作协会员,并不能使他具有任何道德优越性,也无法为其所作所为增加什么权威感。更何况,他这本证件来历十分可疑。有一次接受媒体采访,宋祖德坦承:“因为我捐款,因为我花钱,我才成了中国作协会员。”(见《南方人物周刊》2007年5月,总第85期)
对此,宋祖德不仅不以为意,还敢于拿出来显摆。这说明,为吸引眼球,宋祖德已经到了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地步。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在同一场合再曝家丑:他的博士文凭也是通过花钱从“克莱登大学”买来的。他说:“我拿到了文凭,也是花钱的,六万块人民币……我用中文写的论文,专业是企业管理,我香港公司的人帮我翻译成英文,论文基本上达到了要求,就颁发了个博士文凭。”
也许有人会说,花钱买证书这种事,满大街都可以看到广告。但敢于如此公然地挑战公众的道德神经的人,恐怕没有几个。或许,宋祖德的道德境界已经完全市场经济化了,乃至于认为只要是花了钱的事情,就是“合法的”。不过我更倾向于认为,宋祖德采取的是“搭便车”的炒作手段。
你看宋祖德的大多表现看似“不按牌理出牌”,实际上自有其内在规律。罗列相关新闻,便可看到他的一贯做法就是,想方设法和文娱圈焦点新闻建立“相关链接”:陈晓旭出家,他就骂人家偷漏税;张钰成为媒体热点,他便出现在张钰身边。因此,连郭敬明加入中国作协这种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他仍然设法通过一本会员证,搭上媒体的便车。
宋祖德不惜自曝家丑所欲争取的“话语权”,不过是一种话语资源的浪费。这种“垃圾话语权”不仅产生不了正面作用,还可能导致种种“负效应”———比如对许多当事人造成人格伤害。整个文娱圈也由此弥散着一股不道德的气息。
那一本会员证,诉说的不正是这样一个故事吗?(魏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