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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援建手足亲 一生守望家国情
http://www.jxnews.com.cn    2018-05-11 07:54  来源:中国江西网-江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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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是“5·12”汶川特大地震10周年。10年前的那场大地震,给人民生命财产造成巨大损失。地震发生后不久,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同志就冒着余震深入灾区一线,考察抗震救灾情况,看望慰问受灾群众。

    2018年春节前夕,习近平同志又专程来到汶川大地震震中地的阿坝州汶川县映秀镇,考察灾后恢复重建发展情况,并强调,灾后恢复重建发展取得历史性成就,展现了中国共产党的坚强有力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要在推动产业发展、民生改善等方面继续发力,把人民家园建设得更加美好。

    在“5·12”汶川特大地震10周年到来之际,回想起习近平总书记对四川地震灾区的亲切关怀,重温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灾后恢复重建的重要指示,深入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十八大以来关于民族工作的一系列重要论述,作为当年援建工作的亲历者,我心潮澎湃,思绪又飞回到10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对口援建小金岁月。

    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中央把对口支援四川省小金县灾后重建的任务交给江西,这是中央对江西人民的信任和重托,是江西义不容辞的使命和职责。江西省委、省政府坚决贯彻党中央、国务院的决策部署,决心把小金县当作江西的第100个县,举全省之力对口支援小金县灾后恢复重建。为此,江西省委、省政府第一时间成立了援建领导小组和现场指挥部,第一时间确定了对口支援的三年实施方案。为了让小金人民早日走上平坦路、住上放心房,让灾区的孩子早日告别帐篷学校,坐进宽敞明亮安全的教室上课,让灾区人民早日拥有新的医院,享受更好的医疗环境,让灾区经济社会发展尽快回到正轨,并焕发出新的生机活力,江西省委、省政府在全国率先提出了“三年任务,两年完成”的战略目标。

    2008年7月,肩负省委、省政府和全省4400万人民重托,一支5000多人的江西援建队伍,翻越当年中央红军长征途中的第一座雪山——4100米的夹金山,千里驰援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艰苦卓绝、历时三年的灾后恢复重建。

    满载大爱的庄严承诺

    特大地震之后的小金县,道路阻断,房屋倒塌,医院、学校、供水设施等损毁严重,人民生活十分困难。“坚持把确保受灾群众有饭吃、有房住、有干净水喝作为江西对口援建的‘一号工程’,坚决不让小金县饿着一个人、冻着一个人!”江西省在接到对口援建任务的第一时间,就向党中央和全国人民作出了庄严承诺。这份承诺,体现了省委、省政府贯彻中央决策部署的坚定决心,更承载了江西人民对灾区群众的无疆大爱。

    如何迅速落实好省委、省政府确定的“一号工程”,解决灾区群众的燃眉之急,确保他们衣食无忧、安居有所、平安过冬?自从省委任命我为江西省对口支援四川省小金县灾后恢复重建现场指挥部指挥长第一天开始,这就成为我和援建指挥部同志们夙兴夜寐、全力以赴的首要任务。

    第一步要准确了解灾情。援建指挥部和小金县联合组织多个工作组,深入全县21个乡镇110多个行政村,逐村实地查看,逐户进门调查,力争把灾情摸得更准,把台账建得更实。

    小金县地广人稀,除了县城美兴镇外,大部分村民都住在高高的半山坡上,一个看起来并不远的村庄或住户,有时却要翻过几座山梁,走上大半天。工作组的同志出去调查灾情,经常要先坐越野车,再换小型面包车,然后乘拖拉机,拖拉机也到不了的地方,就全靠两只脚了。有的山路狭窄陡峭,为了安全,需要大家抓着绳子互相牵着走。

    小金的乡村大多没有饭馆,为了不给当地干部群众添麻烦,工作组的同志早上出门都自带面包、鸡蛋、矿泉水,饿了就在路边对付一餐。热情的小金群众看见了,常常会把他们拉进家里,端出平常舍不得吃的腊肉,还有现烤的土豆、玉米,热气腾腾的酥油茶、糌粑、面疙瘩汤、锅盔,吃得高兴、聊得开心,临走时同志们总会偷偷塞上一两百元钱。

    就这样,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调查清楚了全县倒房重建户、维修加固户、自建过渡安置房户、冬令缺粮缺衣人口等关键数据。

    数据摸准了,政策出台了,关键在于落实。

    2008年8月,小金县3.8万名受灾群众按照每人每天1斤粮、每人100天的标准,全部得到了临时救助,解决了老百姓最迫切的吃饭问题;10月,江西人民捐赠的10万套棉衣、棉被全部及时发放到了灾民手中,保证了他们能够温暖过冬。

    针对小金县农房损毁严重、灾区群众急盼安居的问题,援建指挥部千方百计加快农房恢复重建进度。缺技术,就从省内选调富有经验的工程技术骨干,培训当地技术人员和农村建筑工匠,指导受灾群众科学选址、有效加固、安全施工、科学抗震;缺设计,就统一设计了16套具有藏族特色、符合当地实际的农房建筑施工图,供灾区群众选择;缺建筑材料,就请来专家驻厂指导小金建材企业利用当地原材料进行生产。就这样,难题不断破解,进度不断加快。

    2008年10月,小金县8614户受损农房维修加固全面完成,比四川省规定的时间提前了37天。2009年1月,全县7428户农房重建户全部搬入了新居,标志着江西在全国18个对口援建省市中,率先兑现了提前完成援建“一号工程”的庄严承诺。

    有了新房,就有了新的幸福生活,高原小金的冬天虽然严寒入骨,灾区群众却已没有饥寒之忧。当我们走过一个个在残垣断壁中重生的村庄,看到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看到飘扬在新房上一面面崭新的五星红旗,心中充满着欣慰和自豪。

    修筑在云端上的“天路”

    八月的南昌,骄阳似火。而此时,小金县西北的木壳壳梁子山上,却是寒风凛冽,大雪纷飞。这里空气稀薄,人迹罕至,空气中含氧量不到平原的一半,一般动植物难以生存。这样的地方,生物学家把它称为“生命禁区”。然而,在这里却有一条“云端上的‘天路’”,将小金县汗牛乡、窝底乡、潘安乡与县城紧紧相连,这就是江西援建的美汗公路。

    过去,汗牛乡、窝底乡、潘安乡与小金县城不通公路,三乡百姓去一趟县城,需要绕道隔壁甘孜州的丹巴县城,最远的汗牛乡需要绕行山路60多公里。当地老百姓祖祖辈辈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有一条直达县城的公路。

    江西援建队伍进驻小金不久,三个乡老百姓要求修路的来信就一封接着一封送到援建指挥部。面对老百姓的殷切期盼,我们找小金的干部和技术人员进行研究。他们解释说,之所以一直没有修这条路,除了资金原因外,最主要的是沿途海拔太高、地质太复杂、气候太恶劣、施工难度太大。

    能不能修,先要摸清情况。我们带着地质、气象专家和工程技术人员,一次次骑马、攀岩前往实地勘察。地质专家告诉我们,这里平均海拔3500米,最高点海拔4916米,地质条件非常糟糕。沿线几乎都是千枚石、片岩、沙岩,硬度非常低,遇到大雨,滑坡、崩塌、泥石流就会频繁发生。气象专家告诉我们,这里气候十分恶劣。“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山下阳光灿烂,山上可能大雪纷飞,晚上温度最低达到摄氏零下20多度。从事路桥专业的我,有过二十多年的工程建设经历,却是头一次碰到这么恶劣的情况——海拔高、工期短,建筑材料运输十分困难,大型器械无用武之地,施工人员难以在山上扎营,在平原能带动施工的发电机,在山上的发电量只能带动2-3个手机充电。看上去,要修通这条路,确实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修还是不修?那些日子,我晚上经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眼前不断闪过老百姓一双双渴望的眼睛。为了让决策更加科学,我多次邀请有关方面的专家学者进行咨询论证,并和时任援建指挥部副指挥长沈运煊、常务副指挥长毛敏、副指挥长王水平、喻家凯、杨建林等同志反复商量。最后,又召集小金县委、县政府、援建指挥部有关人员以及部分道路设计、施工企业负责人集体研究。长时间的讨论后,大家觉得,技术上有可行性,但施工难度太大。到了做决定的时刻,会场突然陷入沉默,良久,毛敏拿起一叠三个乡百姓写给指挥部的“陈情书”对我说:“指挥长,下决心干吧,老百姓需要这条路!”

    是啊,干吧!有困难怕什么,共产党人还怕困难吗?!我们到小金援建,不就是来为灾区人民排忧解难的吗?!

    决策是一种勇气,实施则更需要智慧和担当。美汗路从2008年10月开始酝酿,经过前期准备,开工时已经到了2009年3月。为了修好美汗路,省政府派来了省内公路建设专家、时任省公路管理局副局长的任东红同志担任美汗路项目组组长。当时她已经52岁了,又是一个女同志,说实话,我很担心,几次对她说:“要不换个人吧?”可这位大姐却板起脸对我说:“指挥长,我身体很好,没有问题。”

    尽管对困难做了充分准备,但美汗路的施工难度仍然远远超出了预想。没有施工便道,机械设备上不去,大家就拆成零件往上搬,到施工现场后再重新组装;施工原料上不去,大家就肩挑手扛;高原雨雪多,修好的路基经常被冲垮,只能回过头重修;高山气压低,米饭煮不熟,大伙就吃方便面,有的同志连续吃了90多天方便面……困难比天大,但援建者的意志却大过天,因为我们心中始终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无论如何也要咬牙把这条“天路”修成。

    然而,一场意想不到的天灾,却让我们的援建者真正见识了大自然的残酷和无情。2009年7月17日凌晨,一场60年不遇的特大泥石流突袭了美汗路C标段施工营地, 5名江西援建施工人员失踪。接到电话,我心急如焚,连夜与时任省住建厅副厅长吴昌平以及四川省对接单位的同志一起,冒着瓢泼大雨,沿着崎岖险峻的山路,驱车赶往事故现场,一路上险象环生,但我们顾不了这些,只是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到达现场后,只见重达几吨的挖掘机被冲出了600多米,运送原料的工程车被冲到了2公里外的河滩上,成堆的钢筋被扭成了麻花。为了营救搜寻失踪的5名战友,近千名当地干部群众和援建者日夜沿着河岸一遍遍地搜寻,一声声地呼唤战友的名字。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灾害发生半个月后,我们终于将5位遇难战友的遗体全部找到,他们中年纪最小的只有19岁。巍巍夹金山垂首,浩浩金川水呜咽,他们用生命,铸就了赣川两地“手足相亲、守望相助”的丰碑;他们的英名,永远刻在了美汗路的纪念碑上。

    2009年9月30日,经过江西援建者193个日夜的顽强奋战,全长51.66公里的美汗公路正式竣工通车。它犹如一条飘飞在云端的圣洁哈达,天堑从此变通途。三个乡的老百姓涌上这条“连心路”“致富路”,鞭炮声、锣鼓声、欢笑声响成一片……此情此景,让我们百感交集。

    援建期间,全体援建人员随时随地都面临着生命危险。特大地震后,由于山体松动,塌方、飞石、泥石流等情况易发多发,我省援建人员遇到此类险情不计其数,10多位同志受伤。2010年7月,时任省委常委、省政府副省长的陈达恒同志到小金调研指导援建工作途中,一颗高山飞石从天而降,击中了他所乘车辆的前车挡风玻璃,砸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我往返小金42趟,也曾经多次遭遇飞石、塌方等险情,所幸每次都化险为夷。面对艰难困苦,面对生命威胁,我省援建人员没有丝毫退缩和畏惧,而是同心协力、迎难而上。正是这种一往无前的拼搏和奉献精神,使得我省援建工作稳步快速推进,树立了江西援建队伍的良好形象。

    令人赞叹的“江西速度”“江西质量”

    除了“一号工程”和美汗路项目外,江西援建小金县灾后重建还有126个项目,涉及民生工程、教育、卫生、城乡基础设施、旅游、产业发展等11个方面,援建总资金达到13亿元。其中,小金县两河口会议会址、县人民医院、县防灾综合广场、县广电中心、县旅游产业发展服务中心、县文化体育中心、县城关二小、三院一中心(县社会福利院、光荣院、敬老院、应急救灾中心)、江西路以及美汗公路等10个项目,由于工程难度大、投资规模大,由江西援建指挥部直接组织建设,属于“交钥匙工程”,合称“十大示范工程”。其他项目主要采取由小金县建设,江西援建指挥部指导监督共同完成。

    相比较而言,江西援建小金有着更多的艰辛和困难。时任四川省一位领导把江西援建的困难概括为“四最”:海拔最高、条件最苦、交通最难、工期最短。所谓海拔最高,小金县被称为青藏高原“大地阶梯的第一级”,全县平均海拔3500米。我省援建的美汗公路被称为“天路”,施工现场最高点海拔4916米,是全国18个对口援建省中海拔最高的项目。所谓条件最苦,小金县属高山峡谷地貌,气候恶劣,变化无常。同时,小金地处地震断裂带,滑坡、泥石流、飞石特别频繁。所谓交通最难,小金县除砂石外,所有建材“哪怕一颗螺丝钉”都要从成都或雅安运入。每次运输建材,都要翻越4100米的夹金山。从成都到小金驾乘越野车需要10多个小时,大货车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有的工程车辆甚至四五天才能到达小金。所谓工期最短,小金县每年11月至次年2月,日平均气温低于0℃,全年有效的施工期不足8个月。

    为了把援建工程建好,让小金人民满意,让江西省委、省政府和全省人民满意,援建指挥部带领全体援建者,立足实际,发扬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的援建精神,按照争分夺秒保进度、一丝不苟保质量、万无一失保安全的要求,经过近两年的浴血奋战,提前完成了“三年援建任务两年基本完成”的目标,创造了令人赞叹的“江西小金速度”。

    援建工程质量是百年大计,必须经得起历史和人民的检验。因此,在整个援建过程中,我们始终把确保工程质量摆在首位,力争把每一个援建项目都打造成优质工程、精品工程。正是由于对工程质量的高度重视和严格管理,江西对口援建小金县“十大示范工程”全部获评四川省或交通部优良工程奖,这些建筑在2013年“4·20”雅安地震等几次地震中全部经受住了考验。在创造“江西小金速度”的同时,我们也打响了“江西小金质量”的品牌,并得到了检验。

    我们坚信,只有小金人民满意的援建工程才是真正的优质工程。小金是嘉绒藏族的发源地,是典型的少数民族地区,有着独特的历史文化和风土人情。喝瓦罐汤、吃炒米粉的江西建设队伍如何能把小金的特色淋漓尽致地展示出来,这确实是一道难题。

    经过不断努力、尝试和探索,我们终于寻找到了破解这一难题的两把“金钥匙”:一把叫“尊重”,一把叫“融合”。我清楚地记得,为了展示和弘扬嘉绒藏族文化,援建指挥部邀请专家编辑了《嘉绒藏族民俗文化简介》,将藏族同胞的衣食住行、人文风情等内容编成小册子,发放到每一位援建人员手中。还在援建人员中开展“学唱一首藏歌,学吟一首藏诗、学跳一支藏舞、学一套藏族礼仪”的活动。另外,还组织规划设计人员深入阿坝州嘉绒藏区13个县实地采风,总结出了嘉绒藏式建筑“布局方正、翘首仰天、窗楣突出、图腾崇拜、色彩鲜亮”等五大特征,充分运用到援建项目上。阿坝州的领导在考察江西援建项目后,由衷地感叹:“江西援建者太用心了,援建项目不仅深刻体现了嘉绒藏式建筑的特点,而且将这些特点发扬光大了。”

    2009年9月13日,1200名小金各族学生搬进了小金县第一个拥有电子琴教室、塑胶运动场、“电教班班通”的县城关二小。11月22日,120名孤寡老人正式住进了安全、舒适、纯藏式风格的小金县社会福利中心,真正实现了“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老有所乐”。11月27日,防灾综合广场正式对外开放,小金人民从此多了一个环境优美的休闲去处……2010年6月2日,江西省对口援建项目整体移交仪式在小金县“三院一中心”举行,标志着江西援建项目全面完成。

    援建收获的宝贵精神财富

    “告别亲人故乡,跨过雪山长江。回望故乡的模样,把牵挂埋在心上。肩负井冈儿女的嘱托,奔赴夹金山下的战场。捐衣被、送食粮、建新房,心心相连同守望。战风雪、睡板房、抗冰霜,争分夺秒援建忙……”

    这是江西援建者自己创作的《援建者之歌》。如今,每每哼唱起这铿锵的旋律,我总会想起援建战友们一张张亲切的脸庞……

    毛敏同志接受任务担任常务副指挥长时,已过知天命之年。在小金的日日夜夜,他在小金负责日常工作,常常工作到凌晨两三点钟,由于高原反应强烈,每天必须服用安眠药才能睡几个小时,一年不到瘦了十几斤,援建期间三次病倒住院。

    副指挥长喻家凯同志去小金的时候将近57岁,他主动找到我要求辞去年薪30万元的省建筑设计总院院长职务,一定要到小金来尽“绵薄”之力。援建期间,他爱人两次住院开刀,他却不能尽到丈夫的责任,始终坚守在第一线。

    副指挥长郭新宇,一次在翻越夹金山顶时,车辆遇到暗冰侧滑,掉进了路旁水沟里。我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是滑向公路的另一侧……

    副指挥长杨建林同志到小金后,每天血压高达110~180,血压涨红的脸又黑又紫。大家劝他下山,他坚决不肯,仍然奔波在各个施工现场,用行动诠释着他“一根筋”的建筑质量理念。

    成都联络处接待组组长王季华和费用控制组组长詹远耀两位同志,援建期间母亲弥留,他们没能在床前端一杯水,喂一口饭,尽一份孝。母亲去世后,他们匆匆赶回家,处理完亲人的后事,含着泪水,又回到自己的岗位。

    还有很多同志像他们一样,努力克服自身和家庭的困难默默奉献着。负责后勤保障的张伟同志是援建指挥部名副其实的“老黄牛”,常年高血压的他从彭州援建板房转战到小金灾后重建,总是最先到达,最后撤离。

    综合协调组组长凌卫同志这个“大管家”,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长期超负荷运转让这个又高又壮的小伙子患上了心室肥厚和血管性头痛,时常头痛得坐卧不宁,连喝口水都吐,可他靠着止痛片坚持工作。

    综合协调组副组长易军同志去小金时女儿仅仅8个月,援建开始不久,母亲突发脑溢血,他没能及时赶回去照顾母亲,留下了永久的遗憾。为了援建,他还主动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还有,对口协作组副组长李新华同志的父亲常年重病在床,费用控制组副组长陈杰同志的父亲身患癌症,他们从不向组织和领导、同事谈起。

    由于地处高原,绝大多数援建人员不同程度出现了血压升高、失眠、胸闷、心慌等高原反应,援建指挥部常驻人员大部分患有各类结石疾病……

    然而,我们欣喜地看到,不管是身处灾区一线的前方,还是鼎力支持保障的后方,当年的援建早已成为锻造党员干部队伍最好的“熔炉”。通过这个“熔炉”的锻造,广大援建者正在各领域、各行业为建设富裕美丽幸福现代化江西发挥着更大、更重要的作用。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高原工作“最稀缺的是氧气,最宝贵的是精神”。三年的岁月里,全省15个厅局、11个设区市以及18个参建单位的5000多名援建者,不讲条件讲奉献,不当客人当主人,用激情和汗水、用生命和忠诚在雪域高原唱响了一曲感天动地的豪迈之歌,注解了不朽的伟大抗震救灾精神。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只有精神永存。站在新时代,立足新起点,传承和弘扬伟大抗震救灾精神,就是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把伟大抗震救灾精神贯穿到“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当中,为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实现伟大梦想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

    新时代传承和弘扬伟大抗震救灾精神,必须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抗震救灾的伟大胜利,是党中央、国务院坚强领导的结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伟大胜利,再次证明了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纯洁性以及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广泛性;再次证明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我们必须增强“四个意识”,坚决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在党中央和全党的核心地位,坚决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我们必须坚定“四个自信”,毫不畏惧地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坚定不移开辟新天地、创造新奇迹。

    新时代传承和弘扬伟大抗震救灾精神,必须传承民族精神、融入时代精神。伟大抗震救灾精神作为中国精神的重要内容,传承了中华民族历经磨难而不倒、饱经风霜而弥坚的精神实质,丰富了改革创新的时代精神内涵,是新时代必须传承和弘扬的宝贵精神财富。

    新时代传承和弘扬伟大抗震救灾精神,必须坚持人民至上、凝聚人民力量。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真正带领和依靠人民应对重大挑战、抵御重大风险、克服重大阻力、化解重大矛盾、解决重大问题,凝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磅礴力量。

    □ 陈俊卿

    (作者为原江西省对口支援四川省小金县灾后恢复重建现场指挥部指挥长,现任江西省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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